打靶归来
原以为今天一天是个大战役 完成起来却不算累
并且,没有耽误我携三位研究僧去市区吃晚饭,逛超市。以及跟Z老师去四号楼后,自己又跑开“大会”。
7月6日以后的事情,至今没有开始准备,要念紧箍咒了。
并且,7月10日,大伙还有二下三山一事。吃苦受累也没啥,那所新小学,虽然还没有蜕去水泥钢筋,但超级期待小学周身的绿、对面的山涧和当地老师告诉我们的庙。
六二八
朋友生日的时候,她喜欢创造和实践新鲜的创意,满心地为朋友过一个周全难忘的生日。而这次,我没有发二十三支蜡烛过去,关于她的消息,大家见面常常互相打听,“你是否听说”,“你是否联系”,“你是否和我一样挂念”。
我在这一日的前一晚,买了一双拖鞋,觉得我们一起走过好多的路,每次走到不行的时候,总会有双彩色拖鞋及时出现。彼时的第一双已经光荣下岗,第二双也已伤痕累累。
酸奶早已不猛地喝,只是偶尔的调剂。暴走有时会有,但少之又少。留在这里的脸盆,在没有遭遇任何不堪的前提下,先后开裂。还有你的方格的铺盖,没动力拆洗晾晒,只叠放着,大概几乎没有主人再过来用的可能。你走之后,快乐就好,若能再见面,只想问一句你好么。龃龉和快乐,都一起走过。
六二八和六二八
某一年他和她生日的时候,别电话中听到,朋友生日,后来又改为朋友们的birthday等,听起来十分可爱。到第二年就是毕业时了,关于他们生日的记忆,因为没有好玩的电话说法,便少了太多记忆。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我对自由的向往”,我那时喜欢看他们在某个站点一个绿色一个蓝色模板的博客。冬天时常常跑去高MM宿舍过冰糖梨般的日子。永远可爱又存在着矛盾的熊猫,一直神奇的飞魅同学,总归是天大的缘份,大而空的话,在王秘书脑子短路状态时更不容易被想起,只简单说一句:生日快乐,万事顺利。再简单地嘱一句,那谁谁和谁谁的喜酒,还有那谁谁和谁谁的喜酒,到时要喊王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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